巴以冲突(阿以冲突及中东战争的一部分)

----更新时间:2022-05-22

巴以(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冲突(The Israeli Palestinian Conflict)是中东地区冲突的热点之一,为阿以冲突及中东战争的一部分。巴以冲突不能够简单地概括为所有以色列犹太人与所有巴勒斯坦阿拉伯人之间的双边冲突。在争端双方的族群里,有些个人和团体呼吁完全消灭对方;现时国际的共识是支持两国方案;亦有些支持一国方案——建立一个包括现在的以色列、约旦河西岸、加沙地带和东耶路撒冷在内、种族及宗教地位平等的世俗国家

冲突的背后隐藏着历史根源,既有宗教的、文化的、民族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大国干预等外部因素,各种因素互相影响、激化,使得巴以冲突的复杂性非同一般。[1]其中,两个民族对同一块土地提出了排他性的主权要求是根本原因。犹太移民定居点问题和耶路撒冷地位问题则是巴以和平之路上的严重障碍。这些问题若不解决,巴以冲突就不会停止,中东也难以实现真正的和平。

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与以色列达成停火协议,停火于2021年5月21日凌晨2时生效。

历史沿革

古代

闪米特族的迦南人定居在巴勒斯坦的沿海和平原周围。

公元前13世纪腓尼基人在沿海建立国家。

公元前13世纪末希伯来人各部落迁入定居。

公元前11世纪犹太人建立希伯来王国,后亚述、巴比伦、波斯等外族都曾占领巴勒斯坦。

公元前1世纪罗马帝国侵入,绝大部分犹太人流亡世界各地。

公元7世纪成为阿拉伯帝国的一部分。阿拉伯人不断移入,并和当地土著居民同化,逐步形成了现代巴勒斯坦阿拉伯人。

此后的一千多年,巴勒斯坦一直是由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居住,直到现在。这就是阿拉伯世界反对以色列建国的最主要理由。

近代

1920年英国以约旦河为界把巴勒斯坦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称外约旦(即今约旦王国),西部仍称巴勒斯坦(即今以色列、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为英国委任统治地。19世纪末在“犹太复国运动”者策动下,大批犹太人移入巴勒斯坦,与当地阿拉伯人不断发生流血冲突。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在美、苏两国的支持下,1947年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规定巴勒斯坦在1948年结束英国的委任统治后建立犹太国(约1.52万平方公里),和阿拉伯国(约1.15万平方公里),耶路撒冷(176平方公里)国际化。1948年5月以色列建国后,因为侵占阿拉伯人土地,受到阿拉伯世界国家排挤,双方于1948年、1956年、1967年、1973年、1982年五次发生战争。后来阿拉伯国家战败,100多万巴勒斯坦阿拉伯人被赶出世代居住的家园,沦为难民。1964年5月在耶路撒冷市召开的巴勒斯坦第一次全国委员会会议决定成立巴勒斯坦解放组织。1969年阿拉法特担任巴解组织执委会主席。1978年9月,埃及、以色列和美国签署了戴维营协议,被占领土的巴勒斯坦人获得了有限的自治权,巴解组织则拒不接受自治。1988年11月15日在阿尔及尔举行的巴勒斯坦全国委员会第19次特别会议通过《独立宣言》,宣布在巴勒斯坦土地上建立首都为耶路撒冷的巴勒斯坦国。宣言明确巴勒斯坦接受1947年11月29日联大通过的第181号决议(分治决议)。巴勒斯坦的边界问题留待以后通过谈判解决。1988年12月,阿拉法特承认以色列的生存权,谴责恐怖主义。1993年9月13日,在挪威主持的秘密谈判之后,以色列和巴解组织签署了和平协定,提出了巴勒斯坦自治计划。1994年5月4日,巴解组织和以色列在开罗签署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关于在加沙和杰里科实行有限自治的协议,1994年5月12日,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成立。1994年7月12日,阿拉法特结束了27年的流亡生活返回加沙。

巴以冲突之源—圣殿山

犹太教古经典这样记载:“世界可以比做人的眼睛,眼白是围填世界的海洋;黑眼珠是住人的大地;瞳孔就是耶路撒冷;瞳孔中的人脸就是圣殿。”因此而得名的耶路撒冷圣殿山,历经沧桑,已成为伊斯兰教第三大圣地。巴以半个多世纪的流血冲突,最大的症结就在于圣城耶路撒冷的地位;而耶城争夺的根源和焦点,则集中在圣殿山的归属。2000年就是因为当时的利库德领导人沙龙闯入这里,引燃了延续至今的巴以冲突。

虽然名为圣殿山,但踏步其中,已找不到任何山头的影子,极目之处,只见一片矩形石建筑群和蓊郁的树木。事实上,圣殿山还是古犹太人流传下来的称呼。在基督教传说中,这块石头也被视为上帝用泥土捏成人类始祖亚当的地方。

公元前10世纪,雄才大略的希伯来国王所罗门在这里建了第一圣殿,圣殿内存放圣物“约柜”。公元前586年耶路撒冷被巴比伦所灭,之后圣殿被毁,公元前520年又重建圣殿,但最终于公元2世纪被彻底毁灭,犹太人也被驱逐出故土,浪迹天涯。

圣殿山的巴勒斯坦人,称此地为“圣地”。因为在这个当年的犹太圣殿遗址上矗立着有千百年历史的阿克萨清真寺和金顶清真寺。而耶路撒冷也成为伊斯兰教继麦加和麦地那后的第三大圣地。

踏步圣殿山,几乎每一个砖瓦都有一个故事、一段历史,或神妙,或凄婉。对于犹太人和穆斯林来说,圣殿山已沉入他们的心灵。但这种圣迹的重叠,也随即转化为宗教的纷争和历史的积怨,由此使这块方圆不足0.135平方公里的地方,承载着太多的仇杀与血泪;在某种程度上,主导着巴以人民的对立情绪,直至2000年激化为流血冲突。

史料记载

巴勒斯坦地区曾是犹太人的故乡,而且文本关于他们的传说为人所熟知。就以《圣经》为例,这本基督教经典所记载的就完全是犹太人祖先的故事。虽然大多数历史学家们都认为不能从《圣经》中汲取太多的信息--这不是因为当中的记载不真实,而是因为难以证实它的真实性;再者,《圣经》只是一种信仰的产物--不过,由于大部分内容都被现今的犹太人所接受,所以我们有必要仔细地了解故事的轮廓,因为今天的冲突以及耶路撒冷问题与宗教原因息息相关:

故事开始于上帝告诉亚伯拉罕离开自己的故乡美索不达米亚,远赴迦南,即如今的巴勒斯坦地区,开始新的生活。就这样,亚伯拉罕被认为是犹太人的始祖,就像中国人认为黄帝是中华民族的始祖一样。于是亚伯拉罕带领他的妻子和儿子们来到迦南,这大概就是犹太人认为自己曾是巴勒斯坦地区的主人的证据。他的儿子以撒(Isaac)和孙子雅各(Jacob)都被认为是犹太人的祖先。雅各有十二个儿子,由于约瑟梦见在收获时,哥哥们的麦捆围着他的麦捆一圈,并且哥哥们的麦捆全部倒向中心倒向了他的麦捆。于是约瑟预示,哥哥们甚至父亲都会向他臣服。这使得11个哥哥们全非常憎恨他们的兄弟约瑟,认为他自命不凡,于是把他卖到埃及当奴隶。不过约瑟有一个解梦的本领,深得埃及国王的喜爱,于是他被封作宰相。后来雅各和他的儿子们来到埃及投靠约瑟,并大量繁衍他们的后代,这些后代就第一次被称作以色列人(Israel,意思是上帝为其斗争或者是与上帝作斗争)。埃及国王看到繁盛的犹太人,视他们为威胁,为了除掉这个隐患,他找借口把这些以色列人贬为奴隶。痛苦的服役生活使可怜的犹太人反抗了,于是就有了摩西,也有了摩西十诫,带领以色列人返回故乡的故事。后事冗繁不再详叙。大约在公元前13世纪,以色列人建立了第一个统一的王国--以色列王国,而他们有两位出色的国王,大卫和他的儿子所罗门,在位期间,发展贸易,以武力维持其统治,使以色列发展到鼎盛。更为重要的是,这个时候王国定都耶路撒冷,被确立为犹太民族的神圣之地,这样就为巴以冲突的症结难解奠定了根源。

犹太人占领巴勒斯坦的理由是犹太人的祖先在巴勒斯坦生活过,但这个观点并不为穆斯林认同,因为他们数千年前就不是巴勒斯坦的主体民族了,而阿拉伯人在巴勒斯坦生活了几千年。

著名人物

阿拉法特

阿拉法特,被尊称为“阿翁”,巴勒斯坦国总统,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行委员会主席,革命武装力量总指挥。生于耶路撒冷一逊尼派穆斯林家庭。1948年参加第一次中东战争。1950年就读于开罗大学工学院,积极从事学生运动。毕业后入埃及军事学院学习,后在埃及陆军任尉官。1956年参加第二次中东战争,成为爆破专家。1958年赴科威特任公共工程部门工程师,并秘密筹建“法塔赫”,即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1959年“法塔赫” 正式成立。1964年组建“法塔赫”武装组织“暴风”突击队。从 1965年1月起,他领导游击队在巴勒斯坦北部首次发动对以色列的武装斗争。1969年2月出任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执行委员会主席, 次年任该组织中央委员会主席。1974年起,任巴勒斯坦革命武装力量总指挥。同年11月,率巴解组织代表团出席第29届联合国大会,参加关于巴勒斯坦问题的讨论。1980年,在“法塔赫”第 4次代表大会上重新当选为“法塔赫”中央委员会主席兼“暴风”突击队总司令。1988年11月15日,阿拉法特在阿尔及利亚的阿尔及尔宣告:巴勒斯坦国正式成立。他被选为国家总统。同年12月,他又宣布接受联合国 242号和338号决议,承认以色列有在和平与安全环境中生存的权利。1991年10月,巴勒斯坦国派出代表,参加马德里中东和会。1993年9月,宣布承认以色列,并与以签署关于巴勒斯坦在加沙和杰里科先行自治的原则宣言,推动了中东的和平进程。1994年7月返回 巴勒斯坦自治区,成为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自治政府)主席。

拉宾(Yitzhak Rabin)

以色列国总理、国防部长。出生在英国人统治下的巴勒斯坦耶路撒冷。父母都是从俄国移民过来的,是狂热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他青年时代立志农业救国,在特拉维夫一所农业中学毕业后,到美国伯克利加利福尼亚大学留学,主攻灌溉工程。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放弃原来的理想,投笔从戎,加入反对轴心国的军事组织。战后,他帮助释放巴勒斯坦的非法犹太移民,于1946年被英国人软禁了6个月。长期的戎马生涯锻炼了他的军事才能。1964年,他被任命为以色列国防军参谋长。1967年,他亲自指挥“六·五战争”,打败了约旦、埃及和叙利亚联军,使约旦河西岸、加沙地带、埃及西奈半岛和叙利亚戈兰高地等,置于以色列的统治之下。这次行动导致联合国通过第242号决议,要求以色列撤出被占领的阿拉伯国家的领土。1968年,从军26年的拉宾退役从政。起初担任驻美国大使。1974 ~1977年,出任唯一土生土长的以色列总理。他的这一届政府因其妻子持有一个非法银行帐户的丑闻而垮台,但他在工党内仍有相当大的力量。1984年以色列成立联合政府,他担任国防部长。作为军事领导人的拉宾,此时已从历史的现实中认识到,和平是历史的潮流,只有顺应历史潮流,以色列才能生存和发展。1992年,70岁的拉宾东山再起,在大选中击败右翼利库德集团领导人沙米尔,再度出任总理。冷战的结束给中东和平带来了希望,拉宾出任总理不久,就向阿拉伯国家发起和平攻势,表示首先接受巴勒斯坦人提出的“以土地换和平” 的原则和联合国第242、338号决议。1993年11月,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在美国白宫签署了第一个和平协议一一加沙一杰里科自治原则宣言,拉宾与巴勒斯坦领袖阿拉法特终于得以握手言和。1994年10月, 以色列与约旦签署了和平条约,结束了两国长达46年的战争状态。1995年9月,以、巴又共同签署了关于扩大巴勒斯坦自治范围 的“塔巴协议”。根据协议,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的范围将扩大到约旦河西岸 27%的地域,从而出现了一个以、巴和以、约和平条约的签订,给中东地区带来了和平曙光, 因而受到国际社会的称赞,拉宾因此和阿拉法特一起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但是以色列极右势力反对与巴勒斯坦实现和平,骂拉宾是“叛徒”、“卖国贼”。1995年11月,在特拉维夫国王广场举行的10 万人的和平集会上,拉宾被一名犹太极端分子刺杀身亡,时年75岁。拉宾的死虽然会给中东和平带来一些影响,然而世界走向和平的历史潮流是不可逆转的,由拉宾等人开创的中东和平道路是无法阻挡的。

沙龙(Ariel Sharon)

沙龙,阿里埃勒(1928年2月26日-2014年1月11日 )以色列利库德集团领导人。前外交部长。议会议员。

1928年生于特拉维夫附近沙龙地区的马拉勒村。曾在英国坎特伯雷参谋学院、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特拉维夫大学学习。自幼参加巴勒斯坦犹太防卫组织“哈加纳”的活动。1945-1950年历任教官、警察局教导员,“亚历山大旅”侦察连长、“戈兰旅”侦察队长。1950-1952年任中部和北部军区情报官。1953年负责组建和指挥专门越境对巴勒斯坦游击队和阿拉伯国家进行“报复”行动的101部队(翌年,以色列伞兵编入这支部队)。1956年任伞兵旅旅长,同年10月参加英、法、以侵略埃及的战争。1958-1966年先后任步兵学校校长、装甲旅旅长、北部军区参谋长和总参谋部军训部长等职。1967年晋升为少将。1967年“六·五”战争时,指挥一个师在西奈作战,战后重任军训部长。1969年12月任南部军区司令。1973年7月辞去军职,竞选议员,同年9月参与组织右翼联合阵线—利库德集团。1973年10月战争爆发后,任装甲师师长,率部突过苏伊士运河,战后退伍。1974年12月应召入预备役,任“紧急部队”高级指挥官。1975年6月任总理安全事务顾问。1976年4月自称与政府在防务政策上有分歧,辞去顾问职务。1974年、1977年当选为议员。1977年6月利库德集团执政后,任农业部长,兼任定居点委员会主席。1981年8月任国防部长。1982年6月策划和指挥了与黎巴嫩的战争。1983年3月因沙龙放纵基督教民兵制造了贝鲁特难民营大屠杀事件,被迫辞去国防部长一职,1984年9月任工商部长,1990年6月-1992年7月任住房部长,1996年7月被任命为国家基础设施部长,1997年7月后续任国家基础设施部长 (minister of national infrastructure),任期至1998年底。

1998年10月-1999年7月任以色列外交部长。

1999年9月正式当选利库德集团领导人。

沙龙是利库德集团中著名的右翼强硬派,反对以巴和谈,主张在被占领土上修建更多的犹太人定居点。

2000年9月28日他访问了东耶路撒冷的伊斯兰第三大圣地圣殿山从而引发了一场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间的暴力冲突。

2001年2月,以利库德集团党魁领导人身份参加以色列总理竞选并获胜。

2002年11月28日,再次当选利库德集团党魁。

2003年1月28日,领导利库德集团在选举中获胜,使得利库德集团成为议会第一大党,他也成功连任总理一职。

2005年11月21日,离开当时执政的右翼利库德集团,成立以色列前进党,担任党魁。

2006年4月11日,以色列内阁宣布以色列总理沙龙永久失去履行职权的能力,这意味着以色列政坛的沙龙时代正式结束。

2014年1月11日,因病去世。

武装组织

伊斯兰抵抗运动是在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上成立的激进组织,简称“哈马斯”,是由“伊斯兰”、“抵抗”、“运动”3个阿拉伯语词头字母拼写而成。1987年12月由巴勒斯坦人谢赫·艾哈迈德·亚辛创立。

“哈马斯”既是宗教组织,也是政治组织。从宗教上看,哈马斯崇尚伊斯兰传统思想,信仰伊斯兰教义和法则。政治上,它主张恐怖暴力斗争,以武力彻底解放从约旦河西岸到地中海的“全巴勒斯坦”土地,实现建立一个以耶路撒冷为首都的独立的巴勒斯坦国的目标,拒绝承认以色列生存权利。

哈马斯的领导机构是由七人委员会组成,分管政治、军事、保安、组织、宣传和监狱等部门。哈马斯人员的构成分“公开”、“秘密”和“军事”三部分。公开部分包括具有合法身份的人员,秘密部分指负责组织、动员游行和斗争的领导成员,军事部分则是训练有素、专门从事暴力活动的恐怖分子。哈马斯正式成员约2万多人。

攻击方式

哈马斯成立后,曾策划了多起针对以占领军的示威和袭击行动,制造了多起爆炸事件,还不时袭击以边防兵,绑架或暗杀犹太人定居点的居民,在以国内引起极度的恐慌和不安。1989年哈马斯被以色列当局宣布为非法组织,取缔其一切活动,并将其精神领袖亚辛逮捕入狱。

在抗击以色列过程中,哈马斯曾一直与巴解组织并肩战斗,是巴勒斯坦反以色列过程中一支最突出的力量。但是1993年奥斯陆协议签署之后,哈马斯与巴解组织发生了根本性的矛盾。哈马斯反对与以色列和谈并一直坚持反对以色列的暴力斗争。

亚辛说:“使用自杀式炸弹(恐怖袭击的一种方式)是任何一个巴勒斯坦人的民主权利。以色列人只懂得这种民主。”这位65岁的老人就是哈马斯的精神领袖艾哈迈德·亚辛。 亚辛说:“这是我们为自由所付出的代价。以色列害怕人肉炸弹,他们会跪在我们面前求饶的,你可以感觉到他们的恐惧,他们正在担心下一颗炸弹会在哪里爆炸。哈马斯终究会赢的。”

巴勒斯坦人之所以会使用人体炸弹,最深层的原因是恐怖主义的滋生。以色列有着健全的军事体系,而巴勒斯坦没有:以色列有着美国援助,就算阿拉伯国家也没有谁敢主动为巴勒斯坦提供军事援助。巴勒斯坦的极度弱小,使得他们无法拥有高科技武器,而简单的轻武器又无法击败以色列,所以,巴勒斯坦人本着对敌人制造精神层面的打击,以及为这国家民族献身的思想,开始使用人体炸弹。

和平计划

计划提出

2001年5月4日“米切尔报告” 2000年9月底,巴以爆发大规模流血冲突,巴以和谈陷入困境。为了促使巴以双方早日结束冲突,重归和谈轨道,在国际社会的斡旋下,10月,中东问题多边首脑会议在埃及沙姆沙伊赫举行,会议决定成立国际调查委员会,调查巴以暴力冲突的起因。巴以双方应立即无条件停止暴力冲突;共同创造一个缓和期;采取步骤重建相互信任;巴民族权力机构努力打击恐怖主义;以政府必须全部冻结在巴控区内犹太人定居点的建设;以方取消对巴城镇的轰炸和封锁;双方重新恢复安全方面的合作。但由于以色列沙龙政府采取的强硬政策,以及巴以愈演愈烈的暴力冲突,“米切尔报告”一直未能得到落实。

2001年6月5日“特尼特停火计划” 2001年4、5月间,巴以流血冲突加剧。为了寻求恢复中东和平进程的良策,阻止巴以冲突升级,国际社会在中东地区展开了密集外交斡旋。巴勒斯坦应立即逮捕巴激进的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和伊斯兰圣战者组织的成员,停止反以宣传,收缴在巴自治区的所有非法武器,并停止为那些袭击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犹太定居点的“恐怖活动”提供帮助;以色列则应保证不对巴方目标进行袭击,并将军队撤回到2000年9月28日巴以爆发冲突前的位置,结束对巴自治地区的封锁。对于“特尼特停火计划”,巴民族权力机构发表声明表示全面接受。以色列虽然也宣布原则接受此计划,但终因沙龙坚持必须有一周“绝对平静期”等先决条件而未能予以实施。

2002年3月28日“阿拉伯和平倡议“阿拉伯和平倡议”是2002年3月28日第14次阿拉伯国家首脑会议上以沙特王储阿卜杜拉的中东和平建议为基础而通过的。该倡议要求以色列撤出从1967年以来占领的所有阿拉伯领土,接受建立享有独立主权、以东耶路撒冷为首都的巴勒斯坦国,公正解决巴难民问题。在此前提下,阿拉伯国家将承认以色列的存在,保证其安全并实现正常关系。

2003年5月30日中东和平“路线图”计划这项计划为永久解决以巴冲突问题,提出了建立独立的巴勒斯坦国,以巴两国和平共处的构想。结束以巴冲突将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从开始起至当年5月),以巴双方将实现停火;巴方将打击恐怖活动,进行全面的政治改革;以方则应撤离2000年9月28日以后占领的巴方领土,冻结定居点的建设,拆除2001年3月以后建立的定居点,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使巴勒斯坦人的生活恢复正常。第二阶段(当年6至12月)为过渡期,重点是建立一个有临时边界和主权象征的巴勒斯坦国,中东问题斡旋四方(联合国、美国、欧盟和俄罗斯)将为此召开国际会议。此后的两年为第三阶段,以巴双方将就最终地位进行谈判,并在2005年达成协议,最终结束双方的冲突。中东问题斡旋四方将就此召开第二次国际会议。

主要阻力

对于双方政府来说,几十年来的战争与对抗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和平才是唯一的出路。在国际社会的调解下,巴以政府曾签定过不少和平协议,但总是在谈判的最后阶段因为耶路撒冷的归属问题、犹太人定居点、巴勒斯坦难民回归、巴以边界划定等棘手问题上分歧太大,巴以双方至今没有达成永久性和平协议。而且各个调解方案和协议都因为历届政府的有意拖延而不了了之。

这都归结于民族根深蒂固的仇恨和相互的不信任感。特别对于以色列政府,作为拥有强大武力军事优势的一方来说,立足于本民族的利益,一起自杀性爆炸即可引起对巴居住地的狂攻滥炸或者摧毁民房。这样哈马斯恐怖等恐怖组织在暗,不断制造自杀式爆炸;以色列军队在明,恐怖组织的任何举动都成为他们攫取的把柄,肆伺机报复,这样恶性循环,严重影响该地区的稳定,也不利于政策的实施。

沙龙是以方强硬派的代表人物,他曾经进入阿克萨清真寺,以此宣示犹太人与圣殿山的宗教关系,激起了延续至今的冲突。而且他在当总理期间,以租金和税收优惠的政策鼓励以色列人定居约旦河西岸,同样引起巴勒斯坦人的不满。而在巴勒斯坦方面,极端的代表是哈马斯抵抗运动,它的精神领袖亚辛曾经说过:“阿拉法特有他自己的做法,我们有我们的做法,自杀性爆炸不会停止。”可见巴勒斯坦内部已经产生严重的分歧,而且巴民族解放组织不能左右恐怖组织的行为,实际上在巴勒斯坦境内有100多个大大小小的恐怖组织,一旦意见严重分歧或者解放组织明确干涉恐怖行为时,就有可能引发内战,使得阿拉法特和新任领导人阿巴斯不得不对其心存戒备。沙龙就曾因为认为阿拉法特有指使恐怖袭击的嫌疑而对其官邸进行围堵,可见恐怖组织的问题已经能够左右冲突的发展。

美国总统布什在约旦港口城市亚喀巴以色列总理沙龙和巴勒斯坦总理阿巴斯举行三方会谈。此次三方会谈是在以巴都表示接受由美国、联合国、欧盟和俄罗斯四方提出的中东和平“路线图”的背景下举行的。国际社会普遍希望以巴双方抓住这一契机,在重启和谈与结束流血冲突方面取得突破性进展。可是在双方握手表示接受并努力实现路线图以后,哈马斯又在以色列境内制造了一起自杀性爆炸事件,其领袖公开谴责阿巴斯背叛了巴勒斯坦的利益,而消息表示阿巴斯并不会和哈马斯领袖接触和谈判。此后以方展开报复行动,本来出现的实现和平的一线生机又蒙上了乌云。

美国干涉

“9·11”事件后,美国内亲以的强硬派势力明显上升,在巴以问题上更加偏袒以色列。美国公开支持以对巴激进组织的袭击采取报复行动,将巴激进组织定性为“恐怖组织”,要求巴更换领导人,默许以软禁巴领导人阿拉法特。布什先后7次邀请沙龙访美,但他却没有与巴领导人举行过任何形式的会晤。然而,美国的做法不仅没有使以色列从它的“呵护”中得到好处,反而使巴以冲突越演越烈。巴以冲突是中东问题的核心,也是中东地区反美情绪的一个重要根源。布什政府不得不调整其中东政策,寻找平息巴以冲突和解决巴以争端的途径。早在对伊战争的准备阶段,美国就拟订了解决中东问题的“路线图”计划,并与联合国、欧盟和俄罗斯就此达成一致。在对伊战争基本结束之后,中东问题有关四方及时向巴以双方递交了“路线图”计划。

对美国来说,推动“路线图”计划的实施是伊战后美国中东政策调整的重要内容之一。它不仅可以平息“9·11”事件和伊拉克战争以来阿拉伯世界的反美情绪,也有利于改变其在国际社会的形象,改善与欧盟和阿拉伯国家的关系,并进一步争取阿拉伯国家对反恐和美国中东战略的支持与配合。

美国之所以选择此时同巴以举行三方会谈,除布什政府已认识到解决巴以冲突在其中东战略中的迫切性这一原因外,还因为美国认为制止已持续近三年的巴以流血冲突的时机已经到来。经过这几年的冲突,巴以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双方都在政治、经济、社会等方面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因此,以方有条件地接受了“路线图”,巴方也为配合“路线图”的实施作出了积极努力。为了此次三方会谈,沙龙和阿巴斯先后举行了两次会晤,双方均表示将为“恢复信任”采取一些切实措施。巴以之间终于出现了罕见的缓和迹象,从而为美国的调解创造了适宜气氛。

现今的巴以冲突缺少外来力量是难以解决的,有一个强大的中介方作调解显然是一件好事。尽管美国与以色列关系比较特殊,在一些方面可能有偏袒的嫌疑,但由于中东的局势不稳定一直都是布什的心结,在一些情况下的施加压力有可能阻遏沙龙无节制的强硬行为。不过最新消息表明,美国有可能出兵镇压巴勒斯坦恐怖势力,如此干涉别人内政,所带来的结果只能是更深的仇恨.

联合国决议

1947年11月29日,第二届联合国大会以33票赞成、13票反对(其中10个是伊斯兰国家)、10票弃权的结果,表决通过了巴勒斯坦分治的决议,即联合国第181号决议。决议规定:英国于1948年8月1日之前结束在巴勒斯坦的委任统治,并撤出其军队;两个月后,在巴勒斯坦的土地上建立两个国家,即阿拉伯国和犹太国。根据分治决议的蓝图,阿拉伯国国土可达11203平方公里,约占当时巴勒斯坦总面积的43%,人口中阿拉伯人为72.5万人,犹太人为1万人;犹太国国土为14942平方公里,约占巴勒斯坦总面积的57%,人口中阿拉伯人为49.7万人,犹太人为59.8万人。决议还规定:成立耶路撒冷市国际特别政权,由联合国来管理。苏联出于争取以色列执政的工党的考虑,一改从帝俄时期就固有的反犹态度,为以色列建国出了大力,并对以色列国的建立和巩固给予了外交和军事上的支持。苏联常驻联合国代表葛罗米柯在联大一番感人的演讲,对181号决议的顺利通过起了重要作用。而曾在《贝尔福宣言》中信誓旦旦地表示支持犹太人复国的英国,却在此时投了弃权票

当时,巴勒斯坦地区的阿拉伯人有120多万,占总人口的2/3强。但分治决议中的阿拉伯国的领土只占巴勒斯坦总面积的43%。更令阿拉伯人难以容忍的是,阿拉伯国的领土支离破碎,互不相连,大部分是丘陵和贫瘠地区。犹太国则不然,犹太人虽仅有60万,不到总人口的1/3,然而其领土却占巴勒斯坦总面积的57%,大部分又位处沿海地带,土地肥沃。

1948年5月14日下午,特拉维夫现代艺术博物馆前面的广场上,挤满了犹太人。下午4时,身高1.6米的“以色列建国之父”本—古里安宣布《以色列国独立宣言》。本—古里安就任以色列第一任总理。

两国方案

2018年7月24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马朝旭说,“两国方案”是化解巴以冲突的根本出路。国际社会应坚持以联合国有关决议等为基础,加大推动恢复谈判努力[2]。

2018年11月29日,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吴海涛在联大发表讲话说,“两国方案”是化解巴以冲突的根本出路。国际社会应保持团结,增强紧迫感和责任感,展开新一轮促和努力[3]。

2021年5月12日,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表示,缓解巴以冲突“绝对必要”,并表示包括儿童在内的死亡人数不断上升是完全不可接受的。[4]

影响因素

巴勒斯坦

根据1947年11月联合国关于巴勒斯坦分治的第181号决议规定,在巴勒斯坦地区建立阿拉伯国和犹太国。犹太人同意决议并建立“以色列国”,阿拉伯国家反对该决议未在规定地区内建立阿拉伯国。此后阿拉伯联盟国家与以色列之间便发生了多次战争。

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包括新旧两个城区,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都将旧城尊称为“圣城”。

被占领土

以色列在中东战争中先后占领了约旦河西岸,耶路撒冷和埃及,叙利亚等国领土,并在水源充足,土壤肥沃的地方兴建定居点。

水源问题

以色列境内无大河,北部雨量较多,南部为大片沙漠。随着人口增长和经济迅速发展,缺水问题日益突出。为解决水荒,以色列通过戈兰高地和约旦河西岸拦截约旦河及其直流河水,并在被占领土地上大量抽取地下水。

民众压力

在以色列军队空袭巴勒斯坦加沙地带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后,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加沙地带的哈马斯之间的冲突下一步将怎样发展?虽然还很难预料以军是否会在加沙展开大规模地面行动,但种种迹象表明,以政府和哈马斯都面临相互做出妥协、避免进行地面战的巨大压力,而且只有相互妥协才能使冲突地区重归平静。

以色列:领导人变调

以总理奥尔默特2009年1月1日说,以方不希望发动一场持久战,也不热衷于扩大战线,而是希望目前正在加沙展开的军事行动的目标尽快实现,进而尽快结束行动。而在此前一天,奥尔默特还在内阁会议上表示,以军军事行动需要多久,就会持续多久,直至实现以方的作战目标。此外,以外长利夫尼在造访法国时说,打击哈马斯不能通过一次军事行动解决,而需要“长期”行动。以方这两位领导人的最新立场表明,他们对于发动大规模地面进攻都有所保留。

分析人士认为,对以下几个因素的考虑可能会促使以方最终避免采取大规模地面行动。一是哈马斯的强力反抗可能造成以军较大伤亡,因为空袭并未动摇哈马斯的根本;二是地面进攻将导致以内部安全局势恶化,因为自空袭开始以来,以境内的抗议活动不断增加,而且针对以目标的报复性恐怖袭击也可能增多;三是来自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因为一旦以军采取大规模地面行动,将有大量巴勒斯坦人死于战火,加沙的人道主义危机也将急剧恶化。

特拉维夫大学国家安全问题研究所专家布罗姆认为,空袭已有效打击了哈马斯,在这种情况下,避免发动地面进攻符合以色列利益,因为一旦采取地面行动,以方很有可能面临是否重新占领加沙的难题,而重新占领加沙对以色列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包袱。

一项民调结果显示,52%的受访者支持以军继续空袭行动,仅19%的受访者支持采取地面行动。这一民调结果对于以政府决定是否采取地面行动也将产生一定影响。

哈马斯:立场趋软化

2008年12月31日,掌握着加沙地带实际控制权的哈马斯高级领导人哈尼亚自加沙战事开始以来首次在电视上露面,要求以色列立即无条件停止对加沙地带的军事打击,并表示如果以方能满足哈马斯方面提出的结束对加沙封锁的要求,“我们可以坐下来认认真真地谈所有的问题”。

分析人士认为,哈马斯在这个时候软化立场,除了国际社会要求双方立即停火的因素外,还有两个重要原因。

其一,在经受了连日的以方空袭之后,哈马斯的实力肯定遭到了一定程度损失。以色列不断增兵加沙边境的情况下,哈马斯虽然口头上发誓要与以军在地面对决中一较高下,但未必真的愿意与以军彻底“摊牌”。如果能趁如今的形势与以方达成停火协议,哈马斯可保存自己的实力。

其二,自加沙战事开始以来,哈马斯发现,即使是阿拉伯国家,在谴责以色列的同时,也在责备自己为以军对加沙地带动武提供了借口。哈马斯首先提出停火,如果以色列方面继续扩大攻势,哈马斯则可以不再背负类似的罪名。

巴民众:盼早日结束分裂

自以军对加沙地带发动军事打击以来,巴内部普通民众在谴责以军的同时,普遍发出了结束分裂、重新实现巴内部团结的呼声。这对分别控制着加沙地带的哈马斯和约旦河西岸的法塔赫来说都是难以回避的政治压力。

巴民族权力机构主席、法塔赫领导人阿巴斯2008年12月31日晚间发表电视讲话,再次呼吁哈马斯和其他政治派别领导人接受邀请一起讨论当前加沙局势,以达成一份停火协议来结束如今的局面。

对此,哈马斯领导人哈尼亚在同日晚间发表的电视讲话中表示,“可以在巴内部启动无条件的对话以实现民族和解”。他还特别强调,哈马斯没有在加沙地带建立独立实体、将其与西岸地区分隔开来的意图。

这可以说是哈马斯在当前形势下态度的又一个转变。在哈尼亚发表上述讲话前,哈马斯曾在2008年12月29日断然拒绝了阿巴斯的类似提议。分析人士认为,哈马斯之所以转变态度,是因为2008年11月埃及斡旋巴内部全面和解对话未果之后,哈马斯就已背上了抵制对话的责任。如果在当前形势下面对阿巴斯的呼吁再不做出积极反应,哈马斯就显然是在逆民意而动了。

伤亡人数

巴以冲突,以色列持续向哈马斯控制的加沙地带发起多次空袭,造成318人死亡、1400余人受伤。哈马斯向以色列南部地区发射了大约300枚火箭弹。空袭发生后,哈马斯即向距加沙30公里的以色列南部城市阿什杜德发射两枚长程“冰雹型”火箭炮,为历来哈马斯攻击的最远射程,已造成1名以色列人死亡,另有7人受伤。

“够了,够了,血和泪已经够了,给和平一次机会吧”,经历过“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以色列前总理拉宾的话语犹在耳边,但对陷入战争的人来说,流血本身就是流血的理由。29日,以色列坦克在加沙边界集结,酝酿发起地面行动,以色列国防部长巴拉克表示,他不排除对加沙扩大军事行动,哈马斯领导人哈尼亚则对巴勒斯坦人说:“遍地染血、到处都是烈士。可能还会有更多人受伤、牺牲,但是加沙绝不会投降。”

1967年“六日战争”以来巴勒斯坦最血腥的一天,从犹太教安息日开始的空袭,到哈马斯声称三天哀悼日过后发起“第三次起义”,往来之间,是彼此不断累积的仇恨,无论使用最先进的战机导弹,还是最原始的人体炸弹攻击对方,流出的未尝不是自己的鲜血。和平这个人类伟大的否定性理想——任何时候都反对任何人对它做任何手脚——正成为某种肯定性的手段:哈马斯的火箭袭击绝非心血来潮,以色列经过1年的情报收集和精心部署的空袭也绝非“即兴之举”,哈马斯的背后站着伊朗和叙利亚,并要求打破对加沙的经济封锁,而以色列则要为来年二月的国内大选作准备,并对下一届美国政府施加影响与压力。

一直以来,以色列与欧盟以及美国都拒绝与其视之为“恐怖组织”的哈马斯对话。以色列撤出加沙地带之后,第一要防范的就是哈马斯的接管,以色列第一要做的就是推翻哈马斯政府。以军撤离加沙前,中东政治强人沙龙悍然下令“定点清除”哈马斯精神领袖亚辛及其继任者兰提西,目的就是要关闭哈马斯进入政治进程的大门,而哈马斯早已在难民营中获得了巴勒斯坦贫民的忠诚,当以色列在加沙地区进行经济制裁时,哈马斯又通过食品等生活必需品的走私接济民众而赢得了政治声望,以色列人大概忘了以“文明冲突论”闻名的美国政治学者亨廷顿说过:“革命政权可能会被富裕搞垮,但它们不会因贫困而被推翻。”历史的吊诡是,恰恰在以色列空袭开始的日子,亨廷顿离开人世。

与阿拉法特相比,其继任者领导的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控制不了的哈马斯,以色列与整个西方世界显然强调了哈马斯的军事一翼,而忽视了哈马斯的政治一翼,在哈马斯进行反抗的同时,他也确实代表部分巴勒斯坦民意。美英如今单方面指责哈马斯,认为其“应该对停火协议破裂以及加沙地区新一轮暴力事件负责”,但以色列血腥剧烈的军事行动,却只会进一步将哈马斯推上巴以冲突的舞台中心,而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所主导的和谈前景将进一步暗淡。

在加沙地带拥有15000名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的哈马斯,并未在空袭中受到沉重打击,以色列的血与火,所洗礼出的也许是哈马斯对政治进程的彻底放弃,而战争不会结束战争,因为巴以双方不可能有完全的胜利者。

历次战争

第一次中东战争(1948—1949):又称巴勒斯坦战争,以色列称“独立战争”。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宣布建国。次日凌晨,外约旦、伊拉克、叙利亚、埃及等阿拉伯国家出兵进攻以色列。

第二次中东战争(1956—1957):又称苏伊士运河战争,以色列称“西奈战役”。1956年10月,当时埃及与英国、法国和以色列的军队爆发战争。英、法、以三国的结盟是一种利益的接合:英法两国对苏伊士运河有着贸易利益,而以色列则需要打开运河,以让以色列船只得以通航。到战争结束后,只有以色列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第三次中东战争(1967):又称“六五战争”,阿拉伯国家称“六月战争”,以色列称“六天战争”。1967年,以色列因埃及封锁亚喀巴湾以及储蓄大规模军队,于6月5日晨,对埃及、叙利亚、约旦发动袭击。是20世纪军事史上最具有压倒性结局的战争之一。以色列在此次战争中占领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

第四次中东战争(1973年10月6日至10月26日)又称赎罪日战争、斋月战争、十月战争。起源于埃及与叙利亚分别打算收复被以色列占领的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战争的头一至两日埃叙联盟明显占了上风,但此后战况逆转。至第二周,叙军退出戈兰高地。在西奈,以军在两军之间攻击,越过了苏伊士运河 (原来的停火线)。此次战争双方损失惨重。《大卫营合约》令以埃关系正常化,埃及成为首个承认以色列的阿拉伯国家,同时埃及几乎完全脱离苏联的势力范围。

第五次中东战争(1982年6月—9月):又称黎巴嫩战争。1982年6月6日。以色列因为其驻英国大使被巴勒斯坦武装暗杀,出动陆海空军10万多部队,对黎巴嫩境内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和叙利亚军队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几天时间就占领了黎巴嫩的南半部。[5]

再次冲突

防务之柱

冲突状况

以色列于2012年11月14日发起的代号为“防务之柱”的大规模军事行动是回应巴勒斯坦武装分子愈加频繁的火箭弹袭击,如今仅限于对加沙地带多处目标的远程攻击。以方向加沙派遣陆军,发动了“铸铅”行动曾导致1000多名巴勒斯坦人丧命,而陆地战役阶段造成的损失最大。[6]

巴以冲突于2012年11月17日进入第四天,以色列战机继续轰炸加沙地带多处目标,造成4名巴勒斯坦人死亡、30多人受伤。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17日说,位于加沙城的哈马斯政府大楼遭以色列炸毁。暂不清楚是否有人员伤亡。截至目前,此轮巴以冲突共造成40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其中至少10人为平民,另有至少300人受伤。[1]

巴以冲突进入第五天。根据以色列方面消息,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组织哈马斯已达成停火协议,不过法新社消息却显示以色列军队18日当天空袭加沙地区新闻大楼,停火协议的作用有待观察。

巴勒斯坦医疗部门19日说,以军战机当天继续对加沙地带巴勒斯坦目标实施空袭,造成至少36名巴勒斯坦人死亡。至此,以军持续6天的军事行动已经造成加沙地带近千名巴勒斯坦人伤亡。

以军战机当天对加沙城区、拉法地区、贝特拉西亚地区一些目标以及位于加沙地带中部的一座难民营实施轰炸,造成至少36人死亡。连日来,以军军事行动已经造成110名巴勒斯坦人死亡,870人受伤,逾半数伤亡者为妇女、儿童和老人。

以色列军方消息说,以军战机19日对加沙地带实施80轮轰炸,6天来累计实施1350轮轰炸。而巴勒斯坦两支抵抗力量——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和伊斯兰圣战组织(杰哈德)连日来已经向以境内发射至少1700枚火箭弹。

巴勒斯坦加沙地带与以色列的冲突20号进入第七天。在埃及的斡旋下,双方正就停火展开谈判。截至北京时间21日凌晨5点,冲突已经造成140多名巴勒斯坦人和5名以色列人死亡,大量人员受伤。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20日抵达耶路撒冷,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举行会谈。潘基文呼吁以色列保持克制,尽快实现停火。而内塔尼亚胡则表示,以色列不能忍受针对本国国民的袭击,愿意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问题,但会采取任何措施保卫国民。美国国务卿希拉里20号晚上也抵达了以色列,立即与内塔尼亚胡等政府官员举行会谈。[7]

由于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拒绝延长停火时间、持续向以色列境内发射火箭弹,以军2014年7月27日宣布对加沙地带重新发起“海陆空进攻”。眼看情势不妙,哈马斯赶紧表态接受新的24小时停火协议。[8]

火箭弹对决铁穹

持续多天的巴以加沙冲突中,巴勒斯坦哈马斯的火箭弹与以色列国防军的“铁穹”拦截系统攻防大战吸引了外界的眼球。以色列共遭到了哈马斯武装分子发射的737枚火箭弹袭击,其中245枚被“铁穹”成功拦截,拦截率达33%。

以色列于2007年2月开始研制“铁穹”反火箭弹系统,2010年7月19日完成最终测试并开始部署。每套“铁穹”反火箭弹系统拥有6个发射台,每个发射台有20枚小型导弹,这些导弹可以拦截射程在5-70公里的火箭弹、迫击炮弹。以色列第一套“铁穹”反火箭弹系统于2010年3月底部署,已经部署了5套。

停火协定

双方19日继续交火。以军多次空袭,致巴方丧生总人数累计增加至91人。加沙武装人员以火箭弹还击,以色列多地响起警报。

巴勒斯坦官员当天说,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之间的停火谈判进入“重要阶段”,双方互提条件,但达成停火的时间难以确定。

按照多名谈判知情人员的说法,以方提议签署有效期超过15年的停火协议,由埃及方面担保。其他要求包括,巴方武装停止发射火箭弹和袭击边境以军士兵,立即停止向加沙走私和运送武器,以方遇袭或收到情报后有权打击武装人员。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官员沙阿斯说,以方一度要求哈马斯解除武装,遭拒绝。就以方是否寻求把加沙非军事化条款加入停火协议,以方政府发言人雷格夫拒绝回应,认定停火协议必须确保加沙人员停止火箭弹袭击。

哈马斯方面提出,停火协议条款包括以方解除对加沙地带的物资封锁。这一要求可能触发以方忧虑,担心解除封锁有助哈马斯更加容易地从外部获得武器。以方自哈马斯2007年控制加沙地带起对巴方这一区域实施物资封锁。哈马斯在停火谈判中还要求,由国际社会担保,停火协议必须确保以方停止越境打击、海岸攻击以及定点清除行动。

埃及总理希沙姆·甘迪勒19日说,在埃方主持的间接停火谈判中,以色列和哈马斯代表“接近达成”共识。同日,哈马斯领导人哈立德·迈沙阿勒说,哈马斯不希望战事升级,但将坚决回击以色列发动的任何攻击。

联合国安理会就巴以冲突进行了紧张的闭门磋商,磋商进行了近两个小时。但仍未打破僵局。与此同时,冲突造成的人员伤亡数字仍在上升。

巴勒斯坦消息人士说,巴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与巴伊斯兰圣战组织(杰哈德)将于20日晚在开罗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与以色列达成停火协议。不过以色列方面随后宣称,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加沙地带的武装人员尚未达成停火协议,双方的协商"仍在继续"。[9]

21日,埃及外长阿姆鲁在开罗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各武装派别(包括哈马斯)已达成停火协议,协议于加沙当地时间21日21时(北京时间22日凌晨3时)开始生效。

另据以色列消息来源称,以色列虽然同意停火,但不会结束对加沙的封锁。在停火协议达成至生效后,以色列国内反应平静,加沙城内则开始了庆祝活动。

伤亡数据

2012年11月14日,以色列对加沙采取大规模军事行动以来,巴以新一轮冲突已持续多日。国际社会冀望的巴以停火协议20日未能如期达成,以色列21日对加沙地带发起新一轮袭击,摧毁了一批政府办公楼、警察局和一座大桥,其中包括加沙市中心的阿布·卡德拉政府机关办公地点和伊朗新闻社办公室。袭击导致7名巴勒斯坦人死亡。

2012年11月21日,以军空袭已造成145名巴勒斯坦人死亡、1200多人受伤。加沙武装人员则向以色列境内发射数百枚火箭弹,造成5名以色列人死亡。

护刃行动

2014年7月11日以色列军方今天凌晨宣布,对哈马斯控制的加沙地带的有限地面进攻已经开始。

2014年7月12日,以色列对加沙地带发动的“护刃行动”进入第五天,死亡人数升至135人,其中包括数十名儿童。约旦河西岸地区多地当日发生示威抗议活动,多人受伤。为促进加沙停火,英美法德四国外长将于13日晚些时候在维也纳召开会议讨论当前局势。[10]

2014年7月14日埃及政府晚提出停火倡议,呼吁巴以双方自当地时间15日早晨9时起停止各种形式冲突,并在随后的48小时内,由国际调停者分别与巴以双方就停火协议的具体内容进行磋商。

2014年7月15日,以色列安全内阁决定接受这一倡议,但由于控制加沙地带的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继续向以色列发射火箭弹。

2014年7月16日,哈马斯宣布,已正式拒绝埃及提出的停火倡议。

2014年7月17日晚,以军已经向加沙地带发起地面进攻。

2014年7月18日,以色列正在以飞机空袭和地面以及海上舰艇炮击的方式攻击加沙。

2014年7月19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表示,他们已经准备好“大幅度扩大”对加沙地带武装分子的地面进攻行动。[11]

2014年7月21日,哈马斯刚刚宣布抓获一名以色列士兵。士兵名叫绍尔-亚隆,由哈马斯旗下的卡桑旅抓获。以色列称正在调查,约旦河西岸有巴勒斯坦人为此鸣枪庆祝。[12]

2014年7月22日报道,以色列使用国际禁用武器白磷弹轰炸侵略加沙。加沙医院里绝大多数的患者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儿童、妇女和老人,以色列飞机对他们的住宅发动了疯狂的袭击。医生从一名在以色列轰炸中被击中的巴勒斯坦女孩体内取出20厘米长的碎片。[13]

2014年7月26日,在埃及,卡塔尔,美国等多国斡旋下,以色列同意接受12小时人道主义停火,但在此期间以军将继续摧毁哈马斯建造的地道,(此前以色列拒绝了美国国务卿克里提出的一周人道主义停火提议)。至此加沙地区的巴勒斯坦人死亡人数已逾千人,70%以上为平民,受伤人数已达6000,西岸地区另有一些巴勒斯坦人死于示威活动;以色列方面只有两名平民死亡,另有42名士兵阵亡。哈马斯七月在加沙地区向以色列发射了大量火箭弹,但所有射向被保护区的火箭弹几乎尽数被以方的”铁顶“(Iron Dome)反导系统所拦截。

2014年7月28日至昨天上午,以军已经有十名士兵死亡,这使得以军在这场冲突中的死亡人数上升至53人,是自2006年以军同黎巴嫩真主党爆发冲突以来最严重的伤亡。[14]

2014年7月29日,有五名士兵被经由地道潜入以色列的哈马斯分子杀死。哈马斯分子向在纳哈勒奥兹(Nahal Oz)一个瞭望台驻守的士兵发射了一枚火箭推进榴弹,并试图将其中一名士兵的尸体拖进地道,但遭以军开火阻拦,有一名哈马斯分子被打死。[14]

2014年7月29日,冲突已造成超过1200名巴勒斯坦人丧生,超过7000人受伤,以色列方面则有56人死亡。[14]

2014年7月30日,已有8000余人死伤。以色列的军事打击已导致超过25万加沙民众无家可归或被迫离开住所,其中近20万人聚集在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开设的庇护所。[15]以色列的军事行动造成巴勒斯坦1359人死亡,单在30日一天就造成108人丧生,另有20具遗体从废墟中挖出。另有7200多人受伤。[16]

2014年8月12日,初步信息显示,此次冲突造成的人员伤亡和财产的损毁非常严重。有将近2000名巴勒斯坦人丧生,大约75%都是平民,其中包括459名儿童。这个数字比前两次加沙冲突造成的儿童死亡的总和还要多。[17]

2018年5月14日巴勒斯坦民众在加沙地带靠近以色列边境处举行抗议示威活动,与以色列军警发生冲突,造成50多人死亡,超过2000人受伤。[18]

2018年5月15日,土耳其外交部就加沙地带暴力冲突事件召见以色列驻安卡拉大使埃坦·纳艾(Eitan Naeh)并提出抗议,同时土耳其政府要求纳艾离开土耳其“一段时间”。[19]

交界冲突

2018年7月27日,巴勒斯坦人与以色列士兵在加沙地带与以色列交界地区发生冲突,冲突造成至少两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少年。

2018年9月24日,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加沙卫生部门发言人库德拉在个人推特上发文称,与以色列军队在加沙东部的冲突造成了一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另有14人受伤。3月30日以来,加沙地带的抗议活动“伟大回归三月”在加沙持续进行。抗议人群经常与以色列军队发生血腥冲突。 自5月底以来,巴勒斯坦武装分子和以色列军队已四次相互发起火箭袭击和空袭。[20]

2018年11月13日,以色列战机继续轰炸加沙地带,巴勒斯坦武装人员也向以色列发射火箭弹。巴以新一轮冲突当天造成至少3名巴勒斯坦人死亡、约20人受伤,以方伤亡情况不明。

2019年5月5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表示,他已经下令军队继续“大规模空袭”,以回应来自加沙地带的火箭弹袭击。4日至今,巴勒斯坦激进分子从加沙地区向以色列发射了约430枚火箭弹,炮火一直持续到当地时间5日上午。4日以来,大约200个目标被击中。[21]巴以双方于6日达成停火协议。冲突已导致至少20余人丧生、逾200人受伤。[22]

2021年5月10日,据法新社耶路撒冷消息,巴勒斯坦红新月会说,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警方当地时间10日在耶路撒冷阿克萨清真寺再次爆发冲突,已造成数百人受伤,约50人被送往医院。5月10日晚,以色列国防军发表声明说,以军当天轰炸了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位于加沙地带的多处军事目标。巴勒斯坦媒体援引加沙地带卫生部门官员的话报道说,以军的轰炸在加沙地带拜特哈嫩镇东部造成20人死亡、65人受伤,死者中包括9名儿童[23]。巴勒斯坦民众与以色列警察再度在耶路撒冷老城圣殿山(穆斯林称“尊贵禁地”)爆发严重冲突,目前已致300余人受伤[23]。

2021年5月11日,巴以双方冲突进一步升级。位于加沙地带的巴勒斯坦武装人员向以色列南部发射火箭弹,而以色列也向加沙地带的目标发动了空袭。冲突造成至少28名巴勒斯坦人和3名以色列人死亡。

2021年5月12日,加沙地带卫生部门称,以色列军队对加沙地带发动大规模猛烈空袭,已致43名巴勒斯坦人身亡,其中包括13名儿童。以色列急救部门称,从加沙发射的反坦克导弹造成1人死亡,1人重伤。

2021年5月10日至12日,以色列与加沙地带武装爆发严重冲突。加沙地带武装人员向以方发射1000余枚火箭弹,造成以色列方面6人死亡、100多人受伤。以军随即展开报复行动,空袭加沙地带武装组织数百个目标。空袭共造成巴方65人死亡、365人受伤,死者中有16名儿童。

2021年5月13日早晨,根据巴勒斯坦加沙地带卫生部的统计,在以色列对巴勒斯坦加沙地带发动数天的空袭后,加沙地带已有67人丧生,其中包括17名儿童;另有近400人受伤。

2021年5月13日,巴勒斯坦向以色列方向发射千枚火箭弹,造成6名以色列人死亡、100多人受伤。以军数百次空袭还击,共造成65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其中16人是儿童,至少365人受伤。

2021年5月14日凌晨,以色列国防军发言人办公室称,以色列空军和地面部队开始进攻巴勒斯坦加沙地带。

2021年5月14日,以色列450枚导弹和炮弹密集空袭加沙,巴勒斯坦派别则发射约2000枚火箭弹以回击。

抗议示威

2020年2月7日,巴勒斯坦民众在约旦河西岸城市图勒凯尔姆举行抗议示威,并与以色列士兵发生冲突,一名巴勒斯坦青年被以军开枪打死。这是近3天来被以军打死的第4名巴勒斯坦人。[24]

2021年5月14日,成千上万的巴勒斯坦民众,在约旦河西岸200多个地点举行示威活动。巴勒斯坦红新月会透露,示威人群遭到以军子弹和催泪瓦斯的攻击,500多名巴勒斯坦人受伤。

圣殿山冲突

2021年5月10日,巴勒斯坦民众与以色列警察再度在耶路撒冷老城圣殿山(穆斯林称“尊贵禁地”)爆发严重冲突,目前已致200余人受伤。

2021年5月10日恰逢以色列纪念1967年占领东耶路撒冷的“耶路撒冷日”。据报道,大批巴勒斯坦民众在圣殿山向驻守在此的以警察投掷石块等,以警察发射橡皮子弹和闪光弹等进行回击。以警方说,当天的冲突致9名警察受伤。巴勒斯坦红新月会说,冲突造成至少215名巴勒斯坦人受伤,其中154人送医。[25]

2021年5月12日,随着巴以双方冲突进一步升级,双方人员伤亡数字上升。据巴勒斯坦加沙地带卫生部门发布的消息显示,自10日以来,以色列的空袭已经在加沙地带造成至少65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其中包括16名儿童;另有300多名巴勒斯坦人受伤。

2021年5月13日,据加沙地带的卫生部门消息,此次冲突已造成103人死亡,其中包括27名儿童,580人受伤。

2021年5月14日,以色列国防军宣布,以色列空军和地面部队开始进攻加沙地带。[26]

截至2021年5月14日,冲突已造成以方7人死亡、100多人受伤,巴方126人死亡、950人受伤。[27]

2021年5月16日(当地时间),巴勒斯坦卫生部发表的数字显示,自5月10日巴以战火再起以来,已有174名巴勒斯坦人在以军轰炸中丧生,其中有47名未成年人,另有1200多名巴勒斯坦人受伤。[28]

截至2021年5月16日,冲突已致巴方181人死亡,其中包括52名儿童,1225人受伤。[29]

各方态度

2020年9月5日,埃及外长舒凯里在开罗与到访的巴林外交大臣扎耶尼举行会谈,就巴以问题、利比亚局势等进行了讨论。根据双方会谈后发表的联合声明,埃及和巴林两国欢迎任何以国际准则为基础、旨在全面公正实现巴勒斯坦和平事业的倡议。声明说,双方在会谈中表示维护通过“两国方案”解决巴以问题的原则,支持旨在实现地区和平与稳定的努力,强调以色列应停止吞并巴勒斯坦领土的任何企图。[30]

2021年5月16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宣布:中国作为联合国安理会5月轮值主席,于5月16日举行安理会巴以冲突问题紧急公开会。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以视频方式主持上述会议并发表讲话。巴以冲突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地区紧张局势进一步升级。中方作为安理会轮值主席,已推动安理会两次就巴以冲突举行紧急磋商,并起草安理会主席新闻谈话。中方希望通过16日的安理会紧急公开会,推动各方立即停止敌对行动,尽快重启政治对话,同时推动国际社会特别是安理会为缓解紧张局势、政治解决中东问题发挥积极作用。[31]

停火协议

2021年5月20日晚,以色列总理办公室发表声明宣布,以色列安全内阁经过讨论,一致同意接受埃及斡旋的、与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的停火协议。哈马斯证实与以色列达成停火协议,停火将于2021年5月21日凌晨2时生效。[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