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婴

----更新时间:2022-05-22

周海婴(1929年9月27日-2011年4月7日),男,浙江绍兴人,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周树人(即鲁迅)之子。

曾任国家广电总局副部级干部,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

2011年4月7日凌晨,周海婴因重病在北京逝世,享年81岁,遗体告别仪式定于4月11日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东礼堂举行。[1]

个人生平

周海婴出生于1929年9月。在他将出世时,一度出现难产的迹象。当医生为此征求鲁迅意见是留大人还是留孩子时,鲁迅不假思索地说:“留大人。”令人惊喜的是母子平安。

也许鲁迅认为这孩子是意外的收获,为了孩子的坚强,他对新生命倾注了异乎寻常的爱。海婴这个名字,鲁迅取自上海出生的婴儿这一意思。他对海婴的教育完全按照他于1919年写的《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的思想来实行,尽量创造机会让海婴自由地成长,希望海婴成为一个“敢说、敢笑、敢骂、敢打”的人。

1948年10月参加革命工作。

1952年至1960年在北京大学物理系学习无线电专业。

1955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无线电专家,是第四届、第五届、第六届、第七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八届、第九届、第十届、第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

重大事迹

鲁迅病重、逝世的那一年,周海婴年仅8岁。坎坷的经历、特殊的家庭背景,使他待人处事格外小心谨慎。他回忆在北大物理系读书时,同学可以打桥牌、跳交谊舞,他出于好奇,偶尔走去观看,就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什么“鲁迅的儿子不好好读书,只知道打牌跳舞”。

周海婴语气平和地插话说:“父母对我的启蒙教育是顺其自然,从不强迫,不硬逼。”鲁迅曾在遗嘱中表示,“希望后代万不可做空头文学家”。海婴小时候,很喜欢一种叫积铁(也叫小小设计师)的玩具,这是一盒用各种金属零件组成的玩具,他用这些零件学会了组装小火车、起重机,装好了再拆,鲁迅总在一旁予以鼓励。鲁迅去世后,家境曾一度困难,但周海婴热爱技术的兴趣不减,他用储蓄多年的压岁钱交纳学费,报考南洋无线电夜校。1952年考进北大物理系,从此走上严谨的科研道路,开始了默默无闻、淡泊名利的生涯。

周海婴表示,不愿在鲁迅的光环下生活,也从不向外人炫耀自己是谁的后代;他反对靠父母的余荫生活,虚度人生;强调靠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成绩,去赢得社会的承认。

向亲友赠送《许广平》纪念册

为了照顾母亲许广平,1950年周海婴夫妇调到北京工作。马新云回忆与婆婆相处18年的日子,颇觉许广平待人和蔼,没有架子,婆媳相处感情融洽。去年底出版了《许广平》纪念册,其中收集了许广平生前未有结集出版的文稿和亲朋好友的怀念文章。“文革”初期的1968年,许广平突然心脏病发作,很不情愿地辞世了。周海婴说,“今天我们将这本集子送给那些和母亲有缘的人,就是要和大家一起轻轻地呼唤一下母亲的名字,告诉她:我们怀念您!”[3]

1949年以后,许广平、周海婴母子将鲁迅的遗物、手稿全部捐献给了国家。周海婴指着客厅墙壁上用镜框镶嵌的鲁迅手迹对我说,“这是仅存的两幅,而右边那幅诗句中辕字的一撇因着墨过浓写坏了。当时父亲想丢掉,母亲却收了起来。”他说:“父亲从不在意自己的手迹,而许多手稿都是母亲背着他偷偷地收起来的。有的甚至是从纸篓里发现后藏起来的。”

在周海婴尚未懂事时,鲁迅曾将他与许广平传达爱意、遥寄思念的《两地书》重新工整手抄一遍送给年幼的周海婴。今年适逢鲁迅逝世60周年,周海婴把珍藏多年的鲁迅手迹交给上海人民出版社影印出版。

周海婴夫妇每年都要去上海为父亲扫墓。1996年10月,上海举行鲁迅逝世60周年的纪念活动,周海婴被邀请参加,他强调要重实效来纪念鲁迅。

第二次赴台

周海婴从台湾探亲归来,向记者透露了许多人们广泛感兴趣的话题,包括他的儿子周令飞的近况……

年初,周海婴(已退休)和夫人马新云从台湾探亲回来。

周海婴正用家中的业余电台与海外业余电台爱好者通话。他家客厅里的陈设大都与鲁迅有关,室中的显著位置还有一尊鲁迅沉思的半身塑像。

1994年底他以大陆广电部专家身份,参加在台湾举办的无线电台国际学术讨论会。此次探亲,是他的第二次台湾之行。台湾放宽了大陆直系亲属前往探亲的政策,6月,在台湾的儿子周令飞替父母向当局提出探亲申请。当时只是批准周令飞的母亲(中学教员、现已退休)马新云入台,几经波折,周海婴夫妇才得以双双赴台探亲。周海婴说:7月12日我们抵台的那天,台湾有关方面派专人拿着牌子在关口迎候,引导我们从优待通道顺利入关。

关于周令飞接待双亲前往探访的心情,周海婴转述儿子的话说,“父母为我操劳了几十年,十几年前又因我出走台湾的风波备受牵连,我欠他们太多了!此次能和父母在台北相聚,是15年来的第一次,机会实在难得。”

周令飞是周海婴的长子,1982年在日本留学时结识了台湾女子张纯华,并随她赴台结婚、定居,一时间成为轰动海内外的新闻。周海婴受鲁迅思想教育的影响对孩子一向采取顺其自然的态度,对婚姻无门户之见,也是由孩子自主决定。因此,当坠入爱河的周令飞决定赴台,周海婴是予以理解和接受的。周海婴说,1982年令飞在台湾结婚,他就准备赴台参加婚礼,北京方面当时有侨办主任廖承志担保,无奈过不了入台这一关。与儿孙共享天伦之乐自去年7月中旬抵台至今年1月回京,周海婴夫妇在台北儿子的家住了半年时间。他们不接触传媒、不参加任何活动,闭门谢客,用周海婴的话讲,是“全身心地放松、休息”,与儿孙们共享难得的相聚。闲暇之余,周海婴只拜访了鲁迅生前好友台静农的后代和知名作家李敖。周令飞夫妇每天忙于公司事务,只有节假日才能陪伴父母游览风景名胜。

家庭情况

小女周宁、长媳张纯华、妻子马新云、小孙子周景轩、周海婴、二媳吴彬、三媳车晓林

女婿田中正道、长子周令飞、双胞胎外孙女田中华莲和田中悠树、长孙女婿施为元、长孙女周景欣、小孙女周景文、次子周亦斐、三子周令一

夫人马新云

1945年她家搬到上海霞飞坊62号,与住在64号的周海婴是邻居,并经常在一块玩耍。婚后有长子周令飞(定居台湾),次子周亦斐、三子周令一,小女周宁。周海婴夫妇共育有四个子女:

长子周令飞,从事大众传播工作;

次子周亦斐,在私营公司工作;

三子周令一,在日本广播学会北京办事机构担任摄像;

女儿周宁,远嫁日本。女婿田中正道,双胞胎外孙女田中华莲和田中悠树。

个人检讨

“检讨一下,我也买盗版书。”全国政协委员周海婴在政协大会上说。2007年3月7日,全国政协十届五次会议举行界别联组讨论。新闻出版总署署长龙新民等参加新闻出版组分组讨论,听取政协委员的意见和建议。

在几位委员相继发言后,周海婴开始发言,话题从“于丹现象”说起。周海婴认为,以前的“追星”都是追歌星、球星,而现在于丹签名售书成了一道风景,有的读者甚至在旅馆外站一个晚上,就是要看她一面,看不到就哭。

“他们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感情?” 曾任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的桂晓风委员插话说:“她一次可签上万册。” “谁是于丹的追星族?”周海婴委员环顾会场,“这说明广大群众、老老少少都是有求知欲的,是追求知识的。” 周海婴说,“于丹现象”和“易中天现象”都说明——不是书卖不动,不是大家不看书、不买书。“那是因为很多书没有贴近老百姓,没有眼睛朝下。”

他指出,在相声领域也存在这一现象,很多人都说相声没落了,被小品替代了,但是突然冒出一个“郭德纲现象”。有人受不了,指责郭德纲“俗”:“人家俗,老百姓喜欢。你倒是俗俗看?” 由“于丹现象”联想到反复治理的书籍盗版问题,周海婴诚恳地向在场的数十位委员“检讨”:“有关部门花了很大力气反盗版,并且要大家提高觉悟,不要去买盗版书。但是我检讨一下,我也买盗版书。

一本书五六块钱,想了解一下,就买一本翻翻,看完再当废纸卖掉。” 现在一本书动不动三四十块钱——书价虚高,使许多老百姓不得不去买盗版书。

自称“也是出版同仁”的周海婴质问:“书价为什么总是定得这么高?” 周海婴建议从广大读者角度出发推广普及本和“廉价书”,将虚高的书价降下来,使更多的人享受到知识的阳光。

人物观点

关于读书

周海婴认为:“政府应该号召全社会形成看书读书的风气,而且读书应该做到‘摆’、‘看’、‘读’、‘存’。”面对当代社会人们重信息轻读书的现状,周海婴非常忧心。他认为,在信息社会也必须重视读书,好好读书。“我同意也希望大家从网上、从手机上查找一些资料信息,可是读书也是非常重要的。回顾过去,很多有名的文学家、科学家,读书都非常严谨。”

关于读书的境界和读书的方法,周海婴有自己地观点,读书的“看”和“读”是有区别的。“看”就是浏览,看过去就算了,“读”却是看一遍不够,回味的时候可以拿来再看。读书的时候可以在书上加一些批注,写一些心得,保存起来,学以致用。他说,读好书应该有“摆”、“看”、“读”、“存”四个字贯穿始末。“摆”是把书“装饰”在书架上,“看”是浏览,“读”是吸取书中的养分,“存”-是把这些书放在书店里,让读者有机会买得到读的到。

关于文化

有文艺界委员提出,每次金融危机都是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一个契机,周海婴赞同这种说法。文化的繁荣发展要靠整个社会和政府的大力推动,他建议,话剧、戏剧以及各种文化娱乐活动的票价应该适当降低,让老百姓能够接受更多的文化艺术熏陶。

周海婴认为,方言也是文化的一种,也是很重要的一种语言,应该把各地的方言保持下去。他建议各地广播电台添加方言节目,并且保持下去。

关于摄影

周海婴建议:当下随着摄影活动的广泛普及,通过摄影来教育青少年也是一种很好的途径。现在很多青少年迷恋电子游戏,这已成为社会一个关注点。希望各种摄影展能带动青少年从游戏中脱离出来,拿起照相机去摄影。周海婴认为,让他们用眼睛、相机定格社会,发现社会本真,帮助树立科学的人生观,这或许是摄影的一个新功能。

关于写作

周海婴认为:现在的青少年写作真心话太少,‘假、大、空’太多,匠气太重。全国有数家鲁迅中学,周海婴经常到青少年中走走,对他们的写作现状有所了解。他认为:学生写作有问题,和阅读有问题密切相关。在应试教育的大背景下,许多学生舍弃了经典文学这一类的‘闲书’,而把注意力集中于‘某某考试作文攻略’。青少年还应多用眼睛看社会,多体验生活,但凡成就卓著的文学家,他们的眼睛都是关注社会的。

人物评价

上海作家协会副主席赵丽宏获悉周海婴去世的消息说:“鲁迅之子是一个很重的头衔,但他承担得起。”并对此感到十分遗憾。

“作为鲁迅的儿子,他的一举一动不免受到关注”。赵丽宏感到周海婴先生是一个正直、有智慧、有修养的人,也是一个老派的知识分子。外界对他的争议,有时候是出于一种不了解,或者对伟人之子的过度关注。”赵丽宏:他对于和父亲有关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小事,他也倾注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和心血。

摄影评论家刘铁生说,周海婴摄影作品不仅记录了鲁迅的挚友、周氏家族,还以平民真实的视角记录了大量底层的人,这与鲁迅的精神一脉相承,“因为他是鲁迅的儿子,心灵深处有着和父辈一样的关注”。如拍摄过大量具有非凡历史与人文价值的纪实摄影,包括《文学家巴金》《胡风家属》等文学家系列;记录解放前上海难民生活的《难民》系列;还有亲情作品系列《母亲许广平在外滩》《三叔周建人》《周家“老台门”》等。

人物逝世

2011年4月7日凌晨5时36分,周海婴在北京医院因病医治无效逝世,享年81岁。广电总局紧急筹备治丧委员会。

因为是鲁迅的儿子,周海婴理解和享受父亲身上的坚韧、刚毅和慈祥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我小时候,一直到中学,都尽量不用周海婴这个名字。因为觉得大家总是把我想成他们所希望的一个周海婴形象。在众人眼中,周海婴应该文笔很好,或者认为周海婴应该这样、应该那样,这个塑造对我来说是非常难受的。”

小时候,周海婴就喜欢无线电技术,常常在家玩业余电台。这个嗜好最终支撑他长大后走上了无线电研究之路。而他作为一位摄影师的身份也一直鲜有人知。从10岁起拿起相机摄影至今70年来,周海婴拍摄了数万张照片,其中不乏珍贵的重要历史瞬间。

周海婴生前承认,对名与利想得不多,看得很淡,只想做一个实实在在的普通人。小时候,父母就教导他不能以名人的孩子自居。周海婴夫人马新云回忆说,1945年她家搬到上海霞飞坊62号,与住在64号的周海婴是邻居。弄堂里的孩子们常在一起玩耍,大家并不在意周海婴是鲁迅的儿子,周海婴也从不刻意去摆架子,孩子们彼此平等、感情融洽。

沈阳收藏家深切缅怀 得知周海婴逝世的消息,沈阳收藏家詹洪阁感触特别深,他说,自己与周海婴有过一次难忘的交往,那是2007年7月在锦州凌海出席萧军诞辰一百年纪念大会。交谈之际詹洪阁赠送给周海婴其父鲁迅的两件早期史料,令周海婴十分高兴。詹洪阁表示,去年9月25日是鲁迅130周年诞辰纪念日,本来他计划办一个鲁迅文学作品资料展,欲请周海婴为展览题词,没想到竟成了一个难以弥补的遗憾。[3]